2016年7月12日 星期二

形式大於內容—《大川端偵探社》

大根仁作品。改編自田中亞希夫作畫的同名漫畫。共有十二集,每集平均25分鐘。

雖說是偵探社,但卻不是名偵探柯南那類型的偵查命案,此劇的重點也不在於細究偵探的辦案過程,反而其辦案手法也不過是跟蹤和找人這些對偵探的表面認知。

大川端偵探社裡的員工只有三位,一位是老所長,一位是能在夢中預見接下來委託人的案件情景的偵探,一位是擁有G/F奶的賣萌女員工(不清楚工作範圍是什麼,也只是不斷拋奶罷了)。此劇由始至終都未深入講述這三人的背景或內心世界甚至連生活作息也不過是在辦公室內,保留了偵探的神秘性。

小田切讓飾演的偵探造型帶有頹廢的痞子味,加上劇中充滿爵士的配樂和虛實交替剪接的畫面,爲此劇建造了獨樹一格的慵懶頹廢風格。當然,小田切讓這次完全是以帥在演戲,木訥,接近毫無情緒可言的角色,彷彿見過大風大浪之人,也因此他的神秘正是他的迷人之處。

每集一個案件,雖然這些案件也不見有多離奇特別,但依然是有一定的可觀性:荒唐,黑暗,溫暖等元素。每個被委託的任務之中都能從一些蛛絲馬跡看見一些日本文化和揶揄當代社會的價值觀點。但也可惜的是,由於這是一部深夜劇,所以在概念上雖也較大膽,但意識形態卻也保守,最後得到的結論也不過是中規中矩的老生常談。



空洞的教育片—《Redha》

Tunku Mona Riza導演。此片乃受真人真事而啟發,講述關於自閉小孩的成長史。說是成長史彷彿有點不太恰當,更正確來說電影的焦點是注視家人們如何接受孩子是自閉症并與他一起成長。

電影一開場彷彿就像旅遊片一樣,風景如畫,但接下來就是噩夢的開始。(不管戲內戲外)簡單的說明,電影前一個小時就是Tarantino風格,就是那種一個明明可以很直接了當的講出重點可是偏要花上一段時間和廢話慢慢引出重點。

電影上半場就是看母親如何含辛茹苦的撫養和教育自閉兒子,而丈夫不但不接受自身孩子是不完美的,還一直不斷讚美孩子:Bagus(好), pandai (聰明)自我催眠和欺騙。或許電影是要走向寫實的風格,所以很多我認為很婆媽又啼笑皆非的設計橋段,比如:無端跑出自閉兒母親的好友出來說幾句'我們支持你,我們明白你辛苦,你要加油'的話後,就約女主角一起下海嬉戲,之後就回家了。(頓時空虛)

前面一小時真的很無聊又多餘,後面才開始有一點戲味。而所謂的戲味是因為都是好戲之人對戲,才有了可看性。飾演自閉小孩的兒童演員演技非常之好,可惜導演卻重視他父母多過他,小男孩在鏡頭前一直被失焦。剩下就看由原本不能接受自閉兒子的父親演變成接納孩子并引以為傲的心路歷程。

全片整體上對我來說是拍爛了,還好那個飾演自閉兒子的演員有演技,不然就淪落成爛片了。雖然創作者的出發點是好的,企圖教育觀眾什麼耐心什麼或者愛的教育一大堆之類的,但片子卻拍得毫無生命力,更別說是激發觀眾了。

現代社會的感情失序—《手機The phone》

金封柱作品。電影中常提到的時光倒流往往不如世人幻想般的美好,而是帶出流逝的宿命悲涼感。這類型電影早已多產的見怪不怪,喜劇,驚悚,黑色幽默等層出不窮。《The phone》的格局依然是逃不出這類型的形式和說教,但就勝於對懸疑的節奏掌握抓得好,也不賣弄時空交疊的燒腦橋段,簡單易懂,清楚明明瞭,直接了當。(雖然這水準在韓國電影來說是很簡單的事,處理得更出色的亦有更多)

一年前妻子被殺,一年後因天氣變化而接收到一年前妻子的撥電,於是丈夫決定展開隔空救妻行動。有一點的設計是我覺得設計得滿趣味,妻子在被殺之前,他們的婚姻已經出現決裂了,丈夫總是冷漠家庭,但妻子過世後,丈夫才花了一年的時間改過自新。但一年後的丈夫奮身冒險要救回一年前的妻子時,結果最後竟然是被一年前的自己救回妻子,最後的結局我們已經不清楚這是一年前還是一年後的時空了。

我認為這點的趣味在於丈夫意識到自己的過錯而打算彌補和自我救贖,但結果卻是被毫無悔改意識的那個自己挽救,最後一家真的團聚了嗎?命是保住了,可是這個丈夫究竟是一年前的他還是一年後的他?如是一年前的丈夫,他們婚姻的關係依然是決裂的,他依然是感覺自我良好而忽略家庭,挽救了性命,卻可能永遠也挽救不了感情和家人。是說教,但也是趣味。

電影之中,男主角利用電話救妻子,這個電子產品彷彿象徵著網絡的電子時代來臨。(可以把電影裡一年前的狀況幻想成是現實世界,一年後是網絡世界)現實中的我們,現已活在現實與虛擬之中的模糊地帶,我們可能不止在現實被欺壓,我們也許也會在網絡被霸凌;我們現實之中得不到發洩的出口,於是我們在網絡媒體盡情宣泄,而所有的行為舉止都是一個蝴蝶效應,我們也是間接的霸凌者,像是一個惡性循環,生生不息。但也相反的,我們在網絡平台得到的關心和鼓勵往往是現實之中所缺乏的。現實之中利用網絡平台拯救現實性命的新聞也不少,有利有弊。

最後恐怕我們大家都沉醉於虛實交疊的空間,與男主角的結局一樣,我們早已經分不清這個空間,甚至也分不出你我究竟是誰。

幼稚的嚇人橋段—《Conjuring 2》

James wan作品。一向都不是鬼片愛好者的我,也是因為朋友和網友們一致對James wan的作品讚賞有加,於是我也湊熱鬧的一起期待他的作品。(明明他的鬼片劇情全部我都忘得一乾二淨)

原班人馬再造《Conjuring》恐怖續篇,如此的噱頭是一個號召力,但對我而言完全沒差,上集有誰演,什麼角色我都不知道,純碎是衝著James wan看。電影類型裡,我想我對鬼片的要求應該是最低的,只求一直嚇我就好。大家都說James wan的嚇人節奏總在出其不意之時,可惜這部是我看過他最無趣的一部電影。

當然,每個人對恐怖的界線原本就不同,而我只是想分享為何這部的恐怖不如之前。James wan比其他鬼片有趣的一點就是對鬼的造型設計,他不屬於傳統我們對鬼的刻板形象,他的臉不模糊,沒長髮遮臉,反而是坦蕩蕩的展露他們的鬼臉。然而這部《Conjuring2》的鬼怪卻多幕利用電腦特效去製作噁心血腥的鬼臉,確實令人掃興。我最喜歡的其中一幕是小女孩在家裡的走廊問母親那個人是誰?一個遠鏡,沒有特別的配樂或音效,一個修女造型的女鬼就低調不張揚的站在那裏,我覺得這已經是全片最精彩的設計。

當然還有很多很難看和搞笑的畫面,男主角脫下自己的十字架項鍊安慰受害者小女孩時,我以為他會送給他,結果是—'哥送你的不是護身項鍊,是一廂情願。'。還有用Bee Gees的I started a joke一曲做插曲,與畫面的結合實在搞笑,還有老鬼永遠只能欺負女人和小女孩。(性別歧視這東西,死了做鬼都不曾放棄)

不過不失的溫馨大片—《我們的故事》

梁志強作品。懷舊電影在近年香港,台灣,馬來西亞都開始成為賣座的題材,新加坡也趕上了這股潮流。

配合新加坡建國50週年,所以難避免不了一些感覺自我良好的故事設計。電影圍繞著女主角在甘榜生活的喜怒哀樂,那年代依然處於重男輕女的環境,宿命與艱辛的生活依舊不放棄和堅持的精神,確實有意向自身國家展現敬意之味。

繼一連幾部的青少年成長片後,梁志強回歸自己最擅長的蔗民生活故事,有著前幾部的大製作執導經驗,雖然這次雖不至於有突破,但確實有種迎韌有餘的感覺。《我們的故事》分為上下兩集,所以與《獅城決戰》及《新兵正傳》有一樣状况就是上半部多注重於人物性格的介紹然後把重頭戲都放在後。但雖如此,我覺得這也比前兩部續集系列電影來得好看。

其中一點是我非常喜歡的,全片除了旁白,幾乎都是福建和潮州話,我一直認為馬來西亞和新加坡的華語在電影裡出現時都處於一種尷尬的局面,(馬來西亞比較嚴重)既不標準又勉強演員說出一些令人雞皮疙瘩的語助詞,如:啊,呢等。經典的表演方式大概是這樣:我啊,最討厭⋯(邊說台詞頭部邊點頭兩下/頭部轉一圈,彷彿自己是詩人)或者'你怎麼不吃飯呢?(強調'吃'的發音,請參考狄龍在'我來自紐約'的表演)。但或許福建話聽起來沒華語那麼文雅,它更屬於粗獷和直白點,所以一班蔗民說起來也較為順耳和容易投入。

既然是主打昔日共鳴,肯定免不了道具和生活點滴的東西。《我們的故事》沒有《我來自紐約》那麼刻意要給觀眾看他們的道具,他也比《Ola bola》植入一些那年代的生活環境來得自然一點(至少他沒有搭一個景和你說他在那裏工作就算了)。其中有一點我覺得設計有點趣味,就是警察來女主角的家要搜查找出流氓,然後他們把其中一個櫃子打開,那年代的碗碟都在那全景鏡頭的櫃子內一覽無遺,既可以show off道具亦毫無突兀感。

時代性的故事向來都難敘事,所以有很多幕對我來說比較像是一片段一片段的連接,而不是流暢的。李國煌的演出也是全片最精彩,雖然情緒都段落,可是每次他一出場,就能快速把觀眾的情緒跟著他走。他的角色性格其實不特別,簡稱就是有恩不報又嘴賤的大男人,表演很連續劇,但卻很具真實性,由於我身邊確實有像他這類型的人,不管在聲音和肢體或者面部的表演,確實很讓人信服他是那年代大男人主義思想的人。如果不是他,我相信這部電影大大減少了戲劇張力。

這雖然是新加坡電影,可是卻意外能讓人找到共鳴性甚至歸宿感,單是這點,我覺得它已經好過本地所有的中文商業電影。雖然免不了煽情路線,但這就是梁志強。這部片子我看了兩次,一次是首映,我毫無感覺。第二次是和家人去看,但能花區區幾十塊就能讓家人看得開心的電影,你還求什麼?這部絕對適合帶家人去看,我敢相信他們會喜歡,就算不喜歡,他們也應該會主動和他們講述他們那年代的生活。


缺乏深度的文化衝擊—《我來自紐約》

張爵西作品。首次執導已算是合格作品,但雖如此,個人還是覺得缺點比優點多。正確來說,這比較像是電視電影,無論在表演或技術上都較傾向於連續劇。

馬來西亞華人商業電影只有兩種類型,一是愛情,二是親情。而這兩者之中,後者較屬於安全路線,能被大眾接受。在馬來西亞之中,拍攝種族或文化之間差異的題材向來都會被人批評,不管是Yasmin Ahmad電影到今年最具話題的《Ola Bola》都一樣命運。

《我來自紐約》則有聰明之處,他不將文化差異限制於馬來西亞,而是東西方文化的拉鋸。這很容易讓大眾接受,因為這類型劇本不止可以滿足華人對西洋人的人權尊重和自由式教育的憧憬,最重要的是,在這種情況下總是會展現東方文化的淵博智慧。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通常都是對兩者的文化充滿敬意,不帶任何批判。比如:《一路有你》就是這類型最好的例子。

故事講述從紐約來馬和公公居住的孫女,由剛開始的彼此生活方式的摩擦到最後的依依不捨,在這段時間內,孫女不止結交了一班好友有個難忘的美好假期,更重要的是她也學會了寫中楷!(誤)是學會了包容與珍惜才對。劇本對我而言太多抄襲的成份在內,這劇本根本就是02年韓國電影《愛•回家》(也被翻譯成有你真好)的本地版,只不過是性別上有了調動罷了。

《愛•回家》講述的是媽媽因為要工作就把孩子寄放在啞巴又不識字外婆家居住,這小男孩不屑於這鄉村的環境和生活方式,總是對外婆做了充滿抗議性的舉動。一次男孩要求外婆買快餐炸雞給他,結果外婆錯誤理解做了土雞給他。臨別前,小男孩教外婆寫字,說得空寄信給他,萬一有什麼事就寄空信,小男孩就會立馬回鄉找她。小男孩最後給了外婆自己最喜歡的卡通卡片,背面都是畫上了外婆的樣貌,這段關係暫時離別了。

另外,台灣也有一個著名的廣告,是講述一個阿嬤第一次出國結果被海關攔下,原因是她身帶中藥,但其實她是為了帶去給剛生產完的女兒補身。一個女人,第一次出國,沒人陪伴,不會英文,她叫蔡鶯妹。

以上這兩段是否熟悉?當然你可以說是巧合,你更可以說抄襲不重要,只要抄得好。Christopher Nolan, Tarantino不都是抄襲嗎?要抄襲當然沒問題的,但隱晦點吧~或者先自行消化了再轉化成自己的信息,但《我來自紐約》則少了這個消化能力。當然,電影不是沒有感動的點,我甚至覺得他的感動點是沈寂的,是馬來西亞華人電影少有的。公公教孫女半生熟雞蛋的吃飯和一班朋友來找孫女約她出去走街,孫女得到公公的許可後一班小孩開心非常跑去換衣。我不否認這兩段的感動點是因為我兒時也經歷有關,但更重要的是,這兩場戲很自然,因為她沒有打算讓你感動,這樣已經很感動了。(不要懷疑,我在讚美。我知道聽起來像是諷刺多點)

劇本探討的多是飲食上的差異,而在語言不通下的情況卻看不見生活習俗的對比。所以狄龍一開始和孫女的語音不通,花了接近十五分鐘,笑點冷,而且不斷強調我聽不懂的橋段,實在累人。結果狄龍發現孫女原來會講華語而鬆了一口氣,我也鬆了。這也暴露了所謂的差異不過是靠對白來製造的,最大的差異不過是語言和飲食,生活沒問題。稍微提下《愛回家》有一場非常簡單但有力的表現生活間的差異,小男孩看見蟑螂害怕并叫外婆趕緊打死它,外婆抓起蟑螂并開窗丟了出去,這時窗外一陣陣的昆蟲鳴叫聲。他們不用對白,反而利用環境和音效來講故事,城市的窗外無森林,他以為把蟑螂丟了出去就不會再有蟑螂了,但外婆的家是在鄉下,窗外的昆蟲聲已經否定了他的生活認知。

狄龍是演技之人,可是這次的演出很僵硬和尷尬。他一口饒舌的彆扭華語實在令人難以接受。為什麼不讓他和宣萱乾脆說粵語就好了呢?馬來西亞人也很多說粵語的啊。可以看到的是,導演對演戲的教戲是非常連續劇的。比如狄龍不認同或難以接受孫女行為時總是以嘆氣和搖頭來告訴觀眾他的內心。原來現在還流行這套表演方式?

不確定導演是否有段日子是居住在國外?因為在這電影裡,可以看到的是攝影師總是不斷捕捉道具和一些舊式的本地飲食文化。剪輯除了不夠流暢外,對以上我說的片段總是不捨得刪減,彷彿要告訴觀眾和外國人知道:吶!我們的飲食文化就是如此。這點也是多數本地導演的通病,總是要讓觀眾看清楚他們花了多少錢在道具上。

和《紙月亮》一樣,配樂找來了黃子達和宇田。一段好的配樂對我來說是不會讓你意識到它的出現,它是在你不知覺時慢慢的挑起你的情緒。但多數商業片總愛以配樂來告訴觀眾你現在應該要有什麼情緒。就像鬼片一樣,音樂的出現是一個預警,不知覺暴露了音樂的空洞。《我來自紐約》裡的歌曲比配樂好多了。

導演找到了兩位出色的童星,女主角和一個小胖。這兩位是全片最好的演出,非常自然。飾演孫女女主角的陳沁霖的表演方式比李馨巧好,李的演技太模仿大人了,非常油膩的表演方式。也因如此,電影裡的兒童時光比起和公公的相處時光更加令我動容,狄龍和孫女間的對白過於肉麻而失真。

雖然說是合格作,但談的似乎都是缺點,哈哈。優點已經不斷在網上洗版了,少我一位講也不少。其實,我覺得這部電影有種幫含蓄爸媽傳達給孩子的暗示,他們渴望你們的陪伴。所以這類型電影常賣座也不無道理吧?我想。還有,馬來西亞是一個不容許批判的國家,所以 Jagat那類型電影的票房總是少得可憐~華人觀眾是以共鳴在看戲的。


如有興趣觀看蔡鶯妹事件的短片請參考:http://youtu.be/56x86_pV87A

港式動作設計的沒落—《我的特工爺爺》

看完《我的特工爺爺》也應該是上個月前的事了,電影平凡得提不起勁寫下觀後感。韓國電影《中國城》也是同樣的情形,於是就乾脆放在一起寫一篇算了。巧妙的是,這兩者的故事或風格的對立像是反映了香港和韓國動作劇情片的現況。

《我的特工爺爺》講述的是一個退休又瀕臨老人癡呆症的老特工,曾經因健忘症而讓孫女走失至今下落不明。如果看見鄰居的女兒可愛又可憐,於是就打算扛起地表最強的爺爺名譽誓死保衛小女孩救贖。這類型電影已是成年老梗,但看得出洪金寶企圖突破上個年代港產動作片的瓶頸而做出一些流行元素,比如:播著充滿文青風但又和電影強烈違和感的英文歌,多場以小刀做出主要的動作武器明顯效仿韓式動作片。不抱任何期望去看,只求動作設計,但可惜設計依然是中國商業片水平,就是我打你一拳還要電影特效讓觀眾看見你骨折的狀況。對於這種設計,實在令我反感。(請問是參考一拳超人嗎?)*省略吐糟300文字

《中國城》則相反,女主角看見孤兒小女孩(是洪金寶的孫女嗎?)露宿街頭而撫養她長大成人。不像華人不斷宣揚孝道,而是將小女孩訓練成兇狠的大耳窿以在未來繼承自己的地位。然而,小女孩成年後卻戀上帥哥欠債人,并企圖和他私奔,最後全部互相殘殺死剩小女孩。一個溫馨,一個兇殘;一個發揚愛的世界,一個宣揚惡之教育;一個婆媽的情感累贅,一個幾乎無情可言,一個一拳超人的動作設計,一個寫實兇暴的設計。
韓國電影《中國城》海報。

韓國片比華人更有一套理解暴力的本質,華人總是離不來情和義,將復仇正義化,設計五個人被殺三個,男主角就可以理直氣壯的打死人了。但韓國片的暴力更爲純碎,沒有任何情感,殺戮是為了不想死,殺光眼前妨礙他們生存的障礙者。華人始終不肯放下自己的偽裝的道德價值觀,所以劇本和動作設計都沒有韓式的暢快和辛辣。武俠界來了個大俠徐浩峰,但香港的動作片裡依然看不見新的接班人,動作片的地位也已經被韓國取代。